能有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因为有皇后这个强大的后盾在。
这样一来,时玥没有理由再回到厉王府。
倪翊很主动收拾好包袱,大包小包跟在时玥的身后,“回家吧。”
时玥:“……”:,,
“我当然要担心,雪骨虽然拿到了,可是你那妾室王春娘说的是真是假,也没个准数,最后还是得看我师父怎么说,我这不是怕乔时玥有个三长两短吗?”
自从遭到袭击后,他们就没有跟王府那边联系过,只知道帝后让乔时玥去了春猎。
乔时玥那身板,也就只能去看两眼,有倪翊在,她的身体应该暂时不会出问题。
楚子安说道,“倪先生既然说雪骨有用,那定然是能用上。”
“嗯。”苏雨柔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程的路上,他们遇到了袭击,本来该刺中苏雨柔的剑,被楚子安挡了下来。
苏雨柔每次给他换药的时候,都不免红了眼睛。
马车行进缓慢,楚子安端坐着,眼眸半合,清俊的面容稍微有些憔悴。
天色渐暗,京城大街上,一辆马车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声音有些沙哑,这几天因为重伤的缘故,他几乎都是在昏睡。
但是他知道,都是苏雨柔在照顾他。
越是靠近京城,她越是沉默,他看得出来她的心思,可是……他一直没有戳破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用纱布打上一个结,苏雨柔说道,“好了,回去后还是不能碰水。”
她让声音尽量平静,可是还是被楚子安听出了异样。
另一方面,她和楚子安这段时间的相处,完全是背着乔时玥来的,她难免会有一种羞耻和愧疚感。
这一路上,苏雨柔大脑里也不是没有闪过师父的话,她也阴暗地想过,没有乔时玥的话,她一切的烦恼都不是烦恼了。
她退开时,楚子安伸手握住她手腕,低眸睨着她,“你怎么了?”
他上身赤裸,胸口前一道利剑刺穿的伤口显得十分狰狞。
苏雨柔半跪在一旁,细心地给他换药,缠上纱布。
苏雨柔的心就好像是被揉成了一团,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