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突然加快抽送,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无比的淫靡。
冯月盈脸蛋红透,这一次下面的水确实过分了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羞愧,强子突然用力一击,啪叽一声淫汁飞溅,两人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瞬间犹如触电,从耻骨荡开,穿透四肢百骸。
性交中最难挨的便是耻骨相接,象征着最紧密的结合,也是最让冯月盈心悸之处,屄心又淌出一大波淫水,彻底的承认了彼此的交合,身体的连结。
“你……别磨。”
强子顶住冯月盈耻骨,故意用很大力气研磨,磨得冯月盈心都酥了,双手搂住了强子,咬住红唇吃力承受。
“那这样。”
强子鸡巴一抽,啪啪连续猛肏。
“啊啊……不……不可以。”
冯月盈连续高潮两次,身子早已无力承受,强子又来猛烈肏干,她实在挨不住,不几下便又想高潮。
“哦……强子……你别弄了……我求你了!”
“快了,让我再射一泡。”
“那……那你快……快射吧!”
强子也不把持,挺起上身,握住冯月盈脚裸往两侧一分,看了一眼冯月盈脚上的高跟鞋,眼冒欲火,鸡巴啪啪猛抽猛插。
“嫂子,肏你比肏那些小姐过瘾多了。”
“胡说……那些小姐是骚货……你们男人……都喜欢……都喜欢玩骚货。”
“小姐哪有你屄骚。”
一声屄骚让冯月盈直接高潮,屁股颤颤的又一次献出阴精。
强子感受到冯月盈骚屄痉挛,一插又一插,深深顶住花心,马眼一张。
“喔~”冯月盈下颚仰起,被滋得浑身爽透,只觉这场性交酣畅淋漓,强子的技术虽然谈不上多么高超,可一炮三响的持久力却是女人最期待的交合节奏。
很多时候,女人感觉刚入佳境,男人却草草射精,毫无疑问性爱里,男人最优秀的品质是持久。
何况强子性器又大又粗,冯月盈不禁想到,难怪那些小姐会搁不住他的猛草。
五分钟后,感觉阴道里的鸡巴于于软下来,冯月盈推了强子一下,说道:“好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强子起身,鸡巴从冯月盈屄里滑出,冯月盈“哦”的一声轻咛,屄眼里冒泡,大量白浆缓缓而出。
缓了又缓,冯月盈感觉身上脏兮兮的,摇了摇昏昏沉沈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强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旁边,竟是睡着了?
冯月盈又好气又好笑,翻身下床,脚一挨地两腿一软,不用检查也知道屄被肏肿了,皱了皱眉去了卫生间。
一个小时后,冯月盈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袍走出来,听到床上打唿噜的声音,俏
俏脸上浮现幽怨的表情,走过去看了眼脏兮兮的鸡巴。
曾经她是看到过强子的阴茎,不过那次惊鸿一瞥,此刻看实在是丑陋不堪,黑乎乎一坨,卵蛋上粘满白浆,黑的白的乌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