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跪在墓前,摘下精准墨镜,郑重磕了三个头。
“哥。”
“我以后不丢人了。”
沈狐冷不丁道:“这个难度挺大。”
龚赞一愣。
众人再次笑出声。
龚赞也笑了。
笑完又哭。
“那我少丢点。”
“我戴着你的眼睛。”
“我拿着你的弓和矛。”
“我不敢说我能像你一样。”
“我怕疼。”
“我还怂。”
“我还好色。”
沈狐:“你可以不用总结这么全。”
龚赞抹着眼泪。
“但我保证。”
“以后谁动咱兄弟,我第一个听见。”
“听见了,我就刨他。”
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
“行。”
“刨不死也恶心死。”
龚赞点头。
“嗯!”
天空忽然震动。
众人抬头。
狮子宫上空,那片原本属于狮子座的星辰开始移动。
金色狮子虚影仰天咆哮。
那咆哮不再霸道,更像告别。
随后,狮子的轮廓一点点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