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踩多了,会凉。”
常青哭得说不出话。
常白轻轻笑了。
“其实那碗牛肉面……”
“真香啊。”
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闭上了眼。
白色蛇鳞一点点化成光,落在常青手心,落在白蛇魔剑上,也落在龚卫安静的脸旁。
第五魔帝常白,死了。
死的时候,他不是魔帝。
只是一个终于知道自己错了的哥哥。
礼铁祝跪在龚卫身边,终于替他合上眼。
虽然那双眼睛已经化成墨镜,可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卫哥。”
“睡吧。”
“这回没人管你了。”
“你爱咋睡咋睡。”
“打呼噜也没人嫌你。”
商大灰扑通一声跪下。
沈狐也低下头。
常青抱着常白化成的白鳞,跪在地上。
龚赞戴着精准墨镜,哭得镜片全是雾。
他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
擦完又起雾。
礼铁祝看着他,本来难受得要死,却又被这画面弄得想笑。
众人将龚卫和常白安葬在狮子宫外。
那里原本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广场,地砖都恨不得写着“我很贵”。
此刻,所有黄金的光都暗了。
只剩下一片安静的白沙。
礼铁祝亲手挖坑。
商大灰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