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法院传票。”
礼铁祝抓紧他的手。
“别这样。”
“你已经够了。”
“你已经把命都给了。”
“别再给了。”
龚卫安静了一会儿。
“祝子。”
“哥不想走得一点动静没有。”
“烟抽完了,烟灰一弹,风一吹,就没了。”
“哥得留下点东西。”
“哪怕以后龚赞看歪了,误差十万八千里。”
“那也行。”
“至少,他能替哥看你们一眼。”
礼铁祝低下头。
眼泪控制不住。
龚卫说得轻,可每个字都扎人。
命都快没了,还操心兄弟们以后有没有人看路。
傻逼。
伟大的傻逼。
龚卫没有再等礼铁祝同意。
他闭上眼。
两道金色光从他的眼眶里浮起。
没有血腥,也没有恐怖。
那光在半空交织,慢慢凝成一副墨镜。
黑色镜片。
金色边框。
造型还有点骚。
像夜市二十块钱买的,但戴上就能去拍黑帮大片。
龚卫用最后的仙法,把〖精准之眼〗炼成了〖精准墨镜〗。
墨镜落到龚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