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湾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
“你拒绝不了。”
“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渴望。”
“只要渴望存在,名利双收就不会破。”
“掌声会让人上瘾。”
“财富会让人恐惧失去。”
“你们越想挣脱,越害怕重新变回无名无利的普通人。”
这话像钉子。
钉得礼铁祝胸口生疼。
因为它说中了。
他怕。
他真怕。
怕回到那个兜里没几个钱的日子。
怕妻子继续省。
怕女儿继续懂事。
怕龚卫被忘。
怕他们拼命走到这里,最后没人知道。
可他更怕另一件事。
怕自己有一天站在掌声里,忽然听不见家里那碗面冒热气的声音。
怕自己成了“礼大师”。
却再也不是妻女眼里的那个不太争气但会回家的礼铁祝。
大厅灯光越来越亮。
亮得人睁不开眼。
龚赞的哭声从远处传来。
“我不是我哥……”
“我真不是……”
商大灰的怒吼也传来。
“别问俺媳妇了!”
“她疼不疼,关你们啥事!”
沈狐鞭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