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灰忽然举手:“俺小时候俺娘没钱,给俺买不起糖。”
“她就把地瓜烤糊一点,说这是甜壳。”
“俺现在还记得。”
礼铁祝笑了。
“你看。”
“人记住的不一定是最贵的。”
“是有人想着法儿,让你甜一下。”
商大灰眼泪汪汪:“俺想俺娘了。”
沈狐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怼。
常青站在一旁,手按着白蛇魔剑。
他的脸色很沉。
礼铁祝知道他想到了常白。
常白一生都在向上爬。
想要更多。
想给自己一个更大的位置。
可最后,他临死前记住的,却是一碗牛肉面。
不是权。
不是钱。
不是别人仰望他的眼神。
是一碗热乎的面。
常青低声道:“我哥若早明白这些,也许不会走到那一步。”
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
“人这玩意儿,谁不是边摔边明白。”
“有的人摔一下就醒。”
“有的人摔到棺材板边上才喊一句,哎呀妈呀,原来地上有坑。”
常青苦笑。
白蛇魔剑轻轻一鸣。
就在众人以为学区房洞穴要彻底崩塌时,前方忽然亮起最后一扇门。
门后,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屋。
没有豪宅。
没有大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