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在这里!
我带着我的悲伤,像带着我的勋章!
这份悲伤,如此沉重,以至于,我的双膝,无法弯曲!
这份悲伤,如此滚烫,以至于,我的血液,不会冰冷!
这份悲伤,就是,我,存在的,证明!
“啊……”
礼铁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哭腔的,叹息。
他哭了。
哭得,像个傻逼。
但他,却笑了。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他妈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悲伤,又这么牛逼的,事儿啊。
再看周围。
所有人都哭了。
五大三粗的龚卫,抱着他的长矛,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一向爱美的沈狐,妆都哭花了,却毫不在意。
就连商大灰,那双燃烧着愤怒的赤红眼眸里,也,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
他的愤怒,被这琴声,安抚了。
不,不是安抚。
是,赋予了,灵魂。
他明白了,他的愤怒,不是为了毁灭。
而是,为了守护,那份,和闻艺一样,刻骨铭心的,爱。
一怒,一悲。
一个,是掀翻桌子的暴烈。
一个,是守护墓碑的执着。
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情绪,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只属于“过去”和“现在”的,绝对领域!
一个,水泼不进,针扎不入的,结界!
而恒达,和他那,永远指向“未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