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那不叫家,那叫‘牢笼’。一个用爱和责任编织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牢笼。”
“而我,能给她整个世界。”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一个送外卖的,凭什么,跟我争?”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商大灰的心里。
他把商大灰那点可怜的、引以为傲的“守护”,那份他认为比天还大的“责任”,轻描淡写地,贬低得一文不值。
然后,再用最残酷的现实,把它们碾得粉碎。
礼铁祝在一旁听得浑身发冷。
他妈的……杀人诛心啊!
这家伙,把PUA玩到了极致。
他不是在否定爱情,他是在解构爱情。
他告诉你,你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没得选之后的自我安慰。你所谓的责任,不过是弱者无能为力的自我捆绑。
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所有的山盟海誓,都像个笑话。
“放……屁!”
商大灰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风箱。
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因为军南说的那些未来,那些辅导作业的崩溃,那些为了医药费的争吵,他妈的……都是真的!
他亲眼在幻象里看到过!
那是他无力改变的,血淋淋的现实!
但是,他不懂什么大道理。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媳妇儿,爱他。
这就够了。
所以,眼前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