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光里多了一层黑色裂纹。
像刚才的默片被撕碎后,又被他强行贴回脸上。
礼铁祝皱眉。
“不好。”
紫幻魔戒能揭伤。
但伤揭开以后,人未必清醒。
有的人会哭。
有的人会道歉。
有的人会发疯。
靓岛显然选择了第三种。
而且疯得很专业。
跟连夜报了进修班似的。
龚赞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道:
“祝子,他小时候那么惨,咱还打吗?”
礼铁祝看了他一眼。
“打。”
龚赞一愣。
礼铁祝声音沉了些。
“同情归同情。”
“他小时候没人夸,是惨。”
“但他现在把所有人拖进攀比地狱,就该挨揍。”
“不能因为你小时候淋过雨,长大就把别人伞全撕了。”
龚赞怔住。
然后慢慢点头。
沈狐冷声道:
“可怜不是免死金牌。”
商大灰握紧斧子。
“俺懂。”
“俺疼过,也不能拿斧子劈路人。”
礼铁祝看他。
“大灰,你能有这个觉悟,说明你比不少人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