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群被生活盘得油光锃亮的凡人,那操蛋狗屎的人生。
活活把一个愤怒了亿万年的魔王,给呛死了。
这算什么胜利?
这他妈也太不讲武德了。
“祝子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
沈莹莹哭得梨花带雨地冲过来,一把扑到礼铁祝背上。
这一下,差点把他的魂给直接撞出天灵盖。
礼铁祝疼得满脸扭曲,却还是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哥……硬朗着呢……”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人们。
好家伙。
那场面,简直是精神病院病友的灾后重建现场。
铁塔般的汉子商大灰,正一脸悲痛地捧着一个被压成二维图形的油纸包。
嘴里反复念叨。
“俺的鸡腿……小奴……俺没保护好它……”
那股悲伤的劲儿,比当初在幻境里看见亡妻改嫁时还上头。
龚卫靠着块大石头,正用一种给新生儿洗澡的温柔,擦拭着他的宝贝长矛。
嘴角一抽,就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凉气。
“嘶……妈的,这孙子,下手真黑……”
沈狐一脸杀气,瞪着那个一瘸一拐,像只得了小儿麻痹的鸭子般凑过来的龚赞。
“滚!”
“哎!好嘞狐狸姐!你渴不?我这有水!”
龚赞从怀里掏出个被压扁的矿泉水瓶,乐呵呵地递过去。
下一秒,连人带瓶被沈狐一脚踹飞。
他却又乐呵呵地爬起来,继续凑过去。
这股子精神,让礼铁祝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