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装得很完美,没有破损,將林书音做的那个揭开保护膜。
是一个很小巧的瓶,上面有她画的纹,配色十分春天。
他仔细地摸著,仿佛还能摸到她做的时候留下的指纹。
又將自己那个打开,看著上面的头像,还能想起两人在苏城的一幕幕,回忆像是混了砒霜的。
“书音,前三年我错过了你,以后我会用一辈来珍惜你,补偿你。”飘红的许愿树下,一对有情人默默对视著。
男人对她郑重说出承诺。
画面一晃,她站在船上,望著江面,突然一跃而下,水流不断进入她的呼吸。
礼服沾了水,带了重量,江水不断將她吞噬、冲刷。
那股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她拼命挣扎著。
装修华丽的房间內,戴著呼吸罩的女人胸脯不断起伏著,逐渐激烈。
“不要激动!你不要激动!……医生!”突然有人將她按住,然后將一管药水扎入了她的体內。
然后女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林书音。
“怎么回事?”一个男人进来,问道。
“米总,没事,应该是病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带动了身体的机能反应,我们已经给她打了安抚的镇定剂。”医生解释道。
“她还没有醒来的意识吗?”被称为郭总的男人又问道。
“这个不好说,取决於病人的求生意识。”医生不敢保证。
林书音林书音其实意识已经有点清醒,就是感觉眼皮沉重,模模糊糊地听到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