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左颜染了个死亡芭比粉头发,正在舞池里疯狂蹦迪,这……就是为情所伤的女人?
“小舅妈!你来啦!一起玩啊!”左颜看到她,便跑过来熊抱,然后拉着她往舞池里去……
顾芯芯可没心情蹦迪,“走吧!我送你回家!”
左颜撅嘴,“我不回家,回家没意思!”
她不肯走,顾芯芯好不容易才把她拽到卡座歇会儿,点了杯果汁喝。
左颜不喝果汁,仰头一杯洋酒下肚,“小舅妈,我跟你说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何桓的手废了!”
顾芯芯挑眉,“怎么回事?”
左颜苦笑,表情有些复杂,“听说昨天晚上他在回家路上遇袭,两只手都废了,就算恢复好也使不上劲儿了!一个大男人,从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辈子算是废了!”
顾芯芯:“……”回家路上遇袭?
左颜突然眉头一皱指着楼上,惊叫道:“小舅妈,你看!那不是舅舅吗?他身边怎么还跟着一个女人!好啊!没想到舅舅也搞外遇!果然天下男人一般渣!走,我们上去捉奸!”
郑吏从后车厢里拿出一幅被牛皮纸包裹严实的画框,走过来递给她,“这幅画是少主拍下给你的,作为昨天你救了我家太夫人的谢礼,请顾小姐收下。”
大叔拍下的画?该不会是……
顾芯芯怔了怔,眼底一抹兴奋,剥开裹在画框外面的牛皮纸瞅了瞅,还真是那幅《深秋雁行图》!
原来大叔高价拍下这幅画,是要给她做谢礼啊!
靠!早知道不让陆枫竞价了,价格抬到5000万真是白白便宜了拍卖行和卖家!
顾芯芯蹙了蹙眉,“大叔,不瞒你说,这是你们家的事,我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渣男是社会公敌,我见一个,就有义务灭一个!”
霍项胤微微挽唇,噙着讥诮,“看不出来顾小姐还是位正义使者。”
霍项胤依旧低着头,翻了一页文件,“到底是不是?”
顾芯芯眉眼淡淡,“是,也不是。”
顾芯芯下车,就自顾自往院里走。
那位大叔手上似乎很多工作需要处理,应该不会回家。
她也没有等他。
霍项胤黑眸一暗,没再说话。
……
“怎么摸的?”
顾芯芯觉得大叔有点放错了重点,“……就,假装礼貌握手,然后趁机揉我的手心挑豆。”
到了霍宅。
顾芯芯实话实说,“视频是那个小三放上去的,但声音确实是我拿手机录的,后期加上去的。”
霍项胤低沉哼了声,“我让你来做个伴娘,你却自作主张破坏了别人的婚礼,打算如何交代?”
“是啊!那种色批垃圾只会误了左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