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做好了新的准备。
以后我们只是比陌生人更熟悉一些的亲戚,而非彼此唯一的姐妹了。
正想着这些,浴室的门开了。
姜琳带着冰冰出来了。
我姐婆媳关系处得不好。
她嫌婆婆没文化,带孩子糙,很少回婆家。
冰冰平时就经常在姥姥家,由我妈照看着。
我姐两口子下班后,也经常回妈妈这吃饭。
所以冰冰基本的生活用品,家里都有。
我妈端出姜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嘱咐赶紧喝,别感冒了。
我姐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
似告状般笑着看向我妈:
“那我们要是感冒了,医药费可得悦悦出,毕竟今天可是她把我们扔下,自己跑了。”
我妈怕我开口怼她,急忙打圆场:
“快喝,快喝,一会该凉了没效果了。”
我觉得没意思,放下姜茶:
“你们先喝着,我还有工作要忙。”
我刚站起来,就被姜琳喊住。
“悦悦,你等会儿。”
我回头,有些不耐烦:
“有事?”
她羞赧地笑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才你先走了,餐厅的钱是我代付的,一共三千七,你看怎么转我一下?”
“啊?”我笑出声,“姐姐,不是你请我吃饭吗?”
姜琳一愣:
“我什么时候说过请你吃饭?”
我笑:“餐厅是你选的,菜都是你点的,最后还给你老公打包了,我以为你请呢。”
姜琳哽住。
我说的句句都属实,没毛病啊。
姜琳有些着急,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