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蛮不仅找到了,做好了,甚至还专门做了几支特殊的弩矢。
这种擦破皮就能致命的毒箭,他都不敢随身携带。
要是万一弄到自己或者无辜的人,可没有挽回的余地。
回到房间打开床上的暗格,
除了五支尾部被刻意涂成红色弩矢外,
还有一根吹管以及三根铅笔芯粗细的吹箭。
同样用鲜艳的红色涂抹在尾部,提醒自己。
拿起一支凑近鼻子,便能嗅到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能久闻,否则就会头晕目眩。
把吹箭放进箭筒,然后用布小心包好吹筒,陈守蛮转身出门。
“守蛮哥,刚刚我”窦伟站在院子门外,一脸自责。
他觉得这件事都怪他,陈守蛮还受了伤,而他现在连药石费都承担不起,这令他十分心虚。
“来。”
陈守蛮想了想,让窦伟进屋。
没有废话,陈守蛮直接把布包放在桌上,
“吹筒箭玩过吧?这里面是一根毒箭头,你去卫所大牢里,射杀曾昊强。”
“啊?”窦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吹筒箭,营户的男孩子哪有不会的。
可是
杀矮骡子窦伟没心理压力,甚至会觉得骄傲。
杀一个副千户,而且还是自己父亲上司的上司,窦伟这辈子可能都没想过。
“不是想跟我么?”陈守蛮此时也不着急,淡然道:“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其实是锦衣军的从百户,至于我为什么可以一下子成为锦衣军从百户你觉得呢?”
“你,你武功好”
果然,底层军户家长大的孩子,就连思维都是如此的单纯。
有能力就一定有位子?
那怎么可能!
金字塔形状的社会构成,越往上走位子就越少。
能力并不一定是通向上层的必备条件,
仅仅只是能坐稳更高位置的条件,
想要快速上升,古往今来就没有比“关系”更好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