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人虽然都没事,但因为朝廷都已经公布了他们的“死讯”,故而无法再以真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
等到暗中回到老宅时才发现方妙筠竟然不见了!
在寻遍京城都毫无线索后,方妙筠的母亲气倒了,即便后来经御医反复诊疗,也落下了大大的病秧子,只坚持了三年就撒手人寰。
“妈!”
听到此处,方妙筠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十多年前她就哭过一次,病了半月。
如今得而复失,那种心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姑妈,您别哭了。奶奶去世跟你没关系,都是那该死的”说到此处,方玉琳赶忙咬紧牙关。
再怎么说那昏君也是今上的父亲,身为人臣背后辱骂实属不该。
“那”悲伤虽然相当,但如今的方妙筠已经坚强了太多太多。
抹掉眼泪,方妙筠问起父亲以及家中其他人。
方妙筠便将后来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说。
比如今上是如何将方家人藏在一处别院,后来又是如何偷偷安排,让方家人一个个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今上说了,等太上皇驭龙宾天,自会为我们恢复昔日荣光”方玉琳眼里闪过一丝期盼。
“玉琳,你现在是”
“侄女目前忝为锦衣军上中所千户一职,最近受今上之命来靖海,彻查姑妈,军务需保密。”
“嗯。”方妙筠点点头,“千户啊,真是不错了。”
不知为何,方妙筠看着侄女方玉琳,心中却为陈守蛮叫屈。
算算时间,方玉琳今年也就二十岁出头,却已经是锦衣军的千户。方妙筠只觉得自家守蛮不比方玉琳差,却才刚刚当上个小旗
“姑妈,我可不是靠裙带关系,而是实打实的武道千户!就连今上都对我的武学资质赞赏有加!”
“武道千户?”方妙筠皱了皱眉头。
当年身为国公家小郡主,独女,幺女,家中长辈、兄长都不舍得拿人间俗事去烦她,故而对于这些方妙筠了解的不多。
方家其实也是以武立家,但谁会舍得让方妙筠小小年纪就去吃练武的苦头呢。
方玉琳一看,俏皮地敲了敲自己脑门,拉起方妙筠的手走向海边坐下,这才开口,细细讲述起来。
这一讲,就连营户那边发生火灾都不知道。
在外面看门的胡威知道,却不敢来打扰方玉琳。
不管是官职、身份、背景还是武力,胡威都是全方位被碾压。他面对方玉琳,就老鼠碰到了猫。
方秒筠跟方玉琳聊着聊着,便忘了时间。
最后,方玉琳问方秒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我已经将你在这里的消息飞鸽传书给爷爷了,不过他老人家如今暂时无法脱身,否则肯定会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