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伸出去。
祝弥音给裴聿怀倒水。
用的是她最喜欢的陶瓷杯。
那只杯子我碰过一次。
她说那是限量款,让我别乱用。
而爸妈面前,是一次性纸杯。
纸杯太薄。
我妈捧着热水时,被烫的手指缩了一下。
我刚要起身,祝弥音已经坐到裴聿怀旁边。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
裴聿怀低声说:“怕你今晚又念叨吃不到好的。”
祝弥音脸红了一瞬。
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很快抬头看我。
“聿怀开玩笑的。”
我没说话。
因为她解释得太快。
像不是怕我误会。
是怕我当场难堪。
晚上吃饭时,祝弥音亲自处理螃蟹。
她洗了三遍手。
又拿出专门的蟹剪和小碟子。
第一只螃蟹剥好,她把蟹黄完整放进裴聿怀碗里。
“趁热吃。”
裴聿怀看着她笑。
“还是你剥得好。”
第二只,她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