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傅时逾其实不是我的丈夫,是林夏的,想到自己当着无辜女儿的面偏心女婿和他的外遇,心情怎样?”
后面方落落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只有妈妈绝望的低吼声。
紧接着医疗机器的滴滴声,医护人员的脚步声,方落落虚伪的关心都夹在在一起。
直到归零。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简直是魔鬼。】
【听得我浑身发抖,我身边要是有这样的闺蜜我肯定早就吓死了。】
【对不起林夏,我收回刚才骂你的话。】
我早已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陆景珩递给我一包纸。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神色严肃地看向镜头。
“我是陆景珩律师,目前已正式接手林夏女士的案件。”
“我们将对方落落提起故意伤害罪的申诉。”
“同时,傅时逾作为包庇者和帮凶,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直播结束。
我抱着妈妈的录音笔,感受着那仅存的温存。
陆景珩开车送我回新租的房子里。
车厢里很安静。
“这段时间不要看网上的舆论。”
他握着方向盘,声音温和。
“根据我对傅时逾的了解,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反扑。”
我转头看向窗外飞驰的夜景。
那些和傅时逾还有方落落一起逛的熟悉的商店和街道,随着车辆的向前远去。
我回过视线,坚定地看着陆景珩。
“我不怕。”
陆景珩轻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这场战斗,我们一定会赢。”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