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临渊嘿嘿一笑,凑近了低声解释道,“……侯书记,我有那怪癖,您也是知道……呵呵……矜依也乐得配合我,所以就在去年夏天吧,我们在网上联系了一对夫妻,活动了一次……然后他们带我们进了那个『圈子』……后来,在里面认识了不少官家子弟,其中就有赵公子,不过他没结婚,每次都带不同的女朋友。”
侯兆霖听得眉头越拧越深。
去年夏天,他老婆女儿都回国了,所以和唐矜依幽会的机会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和辜临渊说的时间倒是完全对得上。
“赵公子挺喜欢矜依的,我们私下活动了几次,后来矜依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您和她的关系……上周,我四处托人找有造车资质的公司,赵公子居然说他有,我不信,他把资料都给我看,跟我说可以低价转让给我,但有个条件……”
“条件就是让我看这个?”
辜临渊讪笑,“侯书记,您是不是和赵公子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我女儿和他谈恋爱没谈成,他就心生怨恨,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哼,幼稚……”
他嘴上冷哼着骂赵晟晨“幼稚”,心里却在滴血——因为他知道,真正被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不仅是唐矜依,更是他侯兆霖威严扫地的尊严。
辜临渊说的那些话他并不完全相信,可眼前一脸嚣张跋扈的赵晟晨和贱狗一般跪着的唐矜依是真真切切的。
赵晟晨恶狠地拉动狗链,扯得唐矜依的头抬起来,再将阴茎塞进唐矜依的嘴里,挺着腰粗暴地抽插,动作极其粗鲁。
唐矜依没有半点反抗,乖顺地扶着他的双腿,张开嘴迎合。
侯兆霖侧过头去,不想看这淫荡不堪的画面,颤抖着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给自己抽上。
经过一番剧烈的内心思考,他最终放弃了转身就走的想法。
一方面,他确实急需造车资质,这关乎他的政治生命。
另一方面,如果他现在灰溜溜地走了,反倒助长了赵晟晨的嚣张气焰,这份侮辱就彻彻底底坐实了。
而他只有留在这里,表现得满不在乎、风轻云淡,才能最大限度地消解这份屈辱。
“害你被迫委身赵锐钢是我不好,可你瞒着我参加什么换妻俱乐部……还被人玩成这种样子……这是你自甘堕落……哼,说到底只是个情人……烂了就烂了,又有什么值得我心疼的?”
他心中甚至还有些庆幸,幸好女儿没有和赵晟晨这种败类深入交往。否则,现在趴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是唐矜依,而是他的宝贝女儿侯蓁蓁。
赵晟晨见火候差不多,便推开唐矜依,从后面挺身进入了她,一时间,幽暗的卧室里满是肉体撞击声与娇媚的呻吟声。
和侯兆霖的故作镇定不同,旁边的辜临渊眼神发亮,兴奋地解开了裤子拉链,开始手淫。
侯兆霖极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再次侧过头去,默默抽烟,任由烟雾缭绕在面庞前。
辜临渊挺着阴茎站起来,裤子褪在膝盖处,样子十分滑稽,他讪笑,“侯书记,我有点忍不住了,嘿嘿,失陪一下。”
他利索地脱光所有衣服,小跑着跑到唐矜依和赵晟晨身边,对赵晟晨悄悄说了些话。
赵晟晨淫笑一声,拔出阴茎,转而用力插入唐矜依的嘴里。
辜临渊接力,把阴茎狠狠塞入妻子的阴道。
第二个男人突然出现,唐矜依下意识地剧烈挣扎,她猛地吐出赵晟晨的阴茎,惶恐地惊呼起来,伸手慌乱地去扯眼罩,“啊!!不要!什么人!?”
辜临渊把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地上,顺手摘掉了她的隔音耳罩。
他一改低眉顺眼的姿态,呵斥道,“贱货!老公的肉棒都不认识了吗?”
唐矜依听到丈夫熟悉的粗喘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摘眼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