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声音猛地拔高,字字诛心。
“你们也配叫摄影师?”
死寂。
主推展台前,出现了诡异的死寂。
连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观众都愣住了。
这句话,太狠了。
直接撕下了这群老法师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把他们最龌龊、最见不得人的心思,血淋淋地扒出来,扔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他妈说什么?!”
那个胖子最先反应过来,脸涨得像猪肝,指着林墨就要冲出来。
“闭嘴!”海哥猛地喝住胖子。
他死死盯着林墨。
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抽搐。
手里的菩提手串被捏得嘎吱作响。
“小子,你胆子挺肥啊。”海哥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这个圈子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林墨的鼻子。
“行。你有种。”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海哥眼神阴毒,“只要我在这儿,你今天连一张废片都别想拍到!”
“兄弟们,给我把位置卡死了!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
“好嘞海哥!”
老法师们群情激愤,纷纷把三脚架又往外顶了顶。
人墙压得更紧了。
彻底封杀。
海哥冷哼一声,转过头,重新把眼睛贴上取景器。
“继续拍!别管这疯狗!”
“左边那个!腰再往下压!对!领口低点!”
闪光灯再次疯狂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