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抱着十万现金,千恩万谢地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林墨和赵大志。
“干活。”
林墨脱下外套,扔在破桌子上。
两人去巷口的小卖部买了几把扫帚、拖把和水管。接通了院子里的临时水龙头。
整整一个下午。仓库里水花四溅,灰尘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照进焕然一新的空旷仓库。虽然依旧简陋,但已经有了几分硬核的工业风。
林墨在院子的废墟里找到了一块还算结实的旧木板。他拿出一罐从五金店买来的红色喷漆。
“哧——”
红色的漆雾喷在木板上。
四个大字。
【林墨摄影】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拒接流水线磨皮】
赵大志找来钉子和锤子,踩着凳子,将这块粗犷的木板,死死地钉在了仓库的大门上方。
“砰!砰!砰!”
每一锤,都砸得很重。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游击队。这里,就是他们的阵地。
赵大志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看着头顶的招牌,咧嘴笑了。
但他转头看了一眼通向地下室的铁门。脸上的笑容又垮了下来。
赵大志一拍大腿,猛地转头看向林墨。
“不对啊林哥!”
他指着空荡荡的地下暗房。
“场地咱们是有了,可下面连个盆都没有!没显影罐,没放大机,没药水,咱们拿什么洗照片?”
赵大志一把抓起车钥匙。
“走!跟我去黑市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