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
极强的压迫感,让老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老金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他在这条街混了十几年,骗过无数附庸风雅的文艺青年。
但今天,碰上硬茬了。
不用仪器,不看批号。只凭鼻子闻,用手捏,就能把他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老金!”
赵大志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玻璃柜台嗡嗡作响。
“你特么敢拿假货坑我兄弟?你是不是活腻了!”
赵大志一把揪住老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我兄弟可是市影展当众洗片的大神!你拿这种兑水的尿液糊弄他?”
赵大志指着门外。
“信不信我拍个视频发到本地摄影论坛,断了你这条街的财路!再给工商打个电话,查你的地下灌装作坊!”
老金彻底慌了。
市影展当众洗片的事,这两天在摄影圈传得沸沸扬扬。他当然听说过。
“误会!大志,兄弟!全是误会!”
老金赶紧挣脱赵大志的手,连连作揖。
“我拿错箱子了!这箱是准备当废品处理的!”
“少废话!”赵大志不依不饶,“把压箱底的真货拿出来!不然今天没完!”
老金脸色惨白。
“别别别!我拿!我这就拿!”
他连滚带爬地跑进里屋。
这次,他足足进去了十分钟。
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带密码锁的恒温保温箱。
“咔哒。”
密码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