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哄笑。
笑声穿过马路,飘到了仓库门前。
门内。
赵大志正趴在卷帘门的缝隙处,往外偷瞄。
听到外面的笑声,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林哥。”赵大志转过头,声音有点发虚,“外面来了好几拨人。都是圈里的老油条。”
林墨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把羊角锤。
旁边放着一盒生锈的铁钉。
“随他们看。”林墨头也不抬。
“不是,哥。”赵大志急得直搓手,“咱们今天开业,真不搞点动静?我昨天问了,花篮一百块钱一个,我买十个摆在门口,好歹撑撑场面啊。”
“不需要。”
林墨站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墙边。
那里靠着一块巨大的实木牌匾。
两米长,半米宽。
纯黑的底色,上面用白漆写着两行大字。
油漆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林墨伸手,抓住牌匾边缘。
“大志,开门。”
赵大志咽了口唾沫。
他走到卷帘门前,深吸一口气。
双手抓住门把手。
猛地往上一抬。
哗啦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街角包子铺前。
几个中年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卷帘门升起。
林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