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小说

7（第2页）

第二支箭射进他的右眼。

他不再翻滚了，终于安静了。

我把弓递给旁边的猎手。

我蹲在江逸尘面前：“现在谁跪着？”

他听得到。

他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苏曼琪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萤萤，我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别把我弄瞎，别把我留在这里”

我低头看她：“你想做演员。这里每天都有观众。族人会看着你干活，挨饿受冻。你会活很久，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

她瘫坐在地上，不再求了。

阿骨木挥了挥手，猎手把两人拖了出去。

江逸尘像一摊烂泥，苏曼琪的腿拖在地上，鞋掉了一只。

阿骨木推门进来。

“那两个人，怎么处置？”

“按族规。”

他点了点头。

外人擅入圣地者，女的纹面送去奴隶营，男的废了手脚扔去猎场当活饵。

他们给我编了三年的规矩，如今轮到他们自己来尝了。

苏曼琪被拖到纹面石前，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脚。

长老取出骨针，蘸了染料，第一针扎进她的颧骨。

惨叫声响彻整个寨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

她扭过头来找我，满脸是泪：“阮萤太疼了求你让她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