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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哭出声来,哭到一半又开始笑,笑得比哭还难听。
“我天天被鞭子抽,脑子里全是你。你当初就是这么疼的吗”
“你只被抽了五天。”
他愣住了。
“我被抽了三年。每天。”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别让我再活着了。”
我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的样子。
晚了。
什么都晚了。
我没有杀江逸尘。
鞭刑照旧,每天二十鞭。
猎手把他从笼子里拖出来,绑在木桩上抽完再拖回去。
偶尔充当一下活诱饵。
他不再求死,也不再说话。
苏曼琪被送去奴隶营。
她喊我的名字,说她后悔了。
说她不配做我的朋友,说她想回家。
可这里是黛黥族,没有家给她回。
她彻底疯了。
我把精力投进了另一件事。
猎场的兽群在减少,每年冬天都有老人和孩子饿死。
阿骨木最小的妹妹就是去年冬天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