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睁着双眼,不自觉地对江知淮露出讨好的笑。
他想问为何要这样对他。
只是可能是伤口太疼了,又可能是其他原因吧。
反正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任由江知淮在他身上发泄。
无悲无喜的模样刺痛了江知淮的双眼。
他最讨厌周殉这样了。
就好像这世界上本没有他在意的事情一样。
那自己年少失去母亲,和弟弟分开的痛苦算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么多,而周殉他们呢?
都活的好好的。
想到这些,他手中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随后缓缓将手放下,手摸在周殉的心脏处,凑到他的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阿殉哄哄我可好。”
原本不懂这句话意思的周殉在江知淮拽住自己的衬衣往上的时候,明白了。
他看着江知淮,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似乎有了江知淮,这世界也跟地狱没有区别。
周殉只觉得心口像是有无数块石头压着一样,喘不上气来。
眼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几分猩红。
漂亮极了。
江知淮也不着急,随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
“咔”,很清脆。
原来看起来沉稳的江知淮也是会抽烟的。
江知淮本来就没想掩饰这些事情,随意把玩着手中设计精巧的打火机,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摩擦着周殉腰侧的皮肤。
未灭的烟灰掉落在周殉的皮肤上,即便已经灭掉了,可周殉仍然能感受烟的温度。
江知淮压低着声音,“听话好吗?”
语气像极了哄小孩。
周殉没回应任何一句话。
他知道,其实江知淮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只是客套而已。
今晚就算他拒绝,该来的还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