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已经被衣服磨得开始骂周殉了。
真的是属狗的,……。
“谁教你这样对待别人的,往后再这样,就不必再找我了。”初次体验的江知淮还没有意识到,他此时凌乱的状态有多么没有说服力。
闻言,周殉是勾了勾他的手指,放在手上不断地把玩,声音极其地冷,“哥哥莫不是忘记了,是你主动上门来的,是你有求于我,要是你有办法的话,你不会来的。
唉!有些人就是这样,需要我的时候,恨不得全身心都是我喜欢的模样,连脚指头都写满了勾引。
不需要的时候,趋之避之,哥哥,你倒是好样的,再有下次,那你可以试试我的手段。
只怕到时候,无法忍受住的人是你的。
毕竟我很爱w,玩的也很刺激。”冷不丁地与江知淮十指相扣,凉薄的唇吻上了他的手指。
让江知淮的腿都在……。
没有听错的话,他被一个小自己五岁的人威胁了。
还是在……的威胁。
“那我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他这张嘴就这么,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危险。
“哥哥,忍忍。”声音就像是人鱼的歌声一样,极具引诱,让江知淮心甘情愿地开始沉沦了。
一个吻……,丝毫不带任何的情绪。
江知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这个人是真的狠戾。
他忍不住地开始缩,开始推搡着周殉。
幸好周殉只是想要逗逗他。
分开时,江知淮连眼神都是迷离的。
腰杆子什么的都……下去了。
“哥哥,人总要为自己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负责的,现在还嘴硬吗?”周殉最喜欢的就是让这种嘴硬的人心服口服。
江知淮直接就安静了下来。
确实,自己好像从第一次开始,看到他之后,就会莫名地失控。
脾气都大了。
“这么熟练,跟别人……过?”满腔的脆弱随着自己吃醋的情绪不小心就都流露了出来。
周殉没有说话,而是在对方的腹肌上又抓又按。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