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很乖,像一只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不说话,偶尔爬起来吃点东西,喝点水,随后又回到床上。
要么躺着,要么抱着腿。
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在这里,没有手机,更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而江知淮也不是每天都会来的。
他工作很忙,有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摸黑走进周殉的房间。
从背后抱住周殉,力气很大。
总是抱得周殉的锁骨嘎嘎响,似乎恨不得将周殉拆碎,揉进血肉里。
抱住之后,会将头埋在周殉的锁骨上。
一般周殉都会被疼醒,缓缓睁开眼睛,无力地垂着手。
没有动,更没有转过头。
只是冷冷地开口:“做吗?”
这句话让江知淮的身体一僵。
自打周殉回来之后,江知淮就发现,他变了,是真正的无悲无喜。
在床上不会有多余的动作,更不会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
倘若他说要,周殉就开始脱掉衣服,平静地躺在那里,撇过脸,就是不说话。
这跟外面酒吧里的那些花钱来的男模差不多。
江知淮不喜欢这样的。
见江知淮不说话,周殉就开始解扣子了,露出来的锁骨上满是还没有消退的淤青,咬痕。
江知淮见状,握住了他继续解扣子的手。
只是轻轻地在周殉的脸上吻了一下,“乖,睡觉吧,阿姨说,你胃口不好,一天就吃一顿,一顿连半碗粥都喝不完,怎么,胃口不好,还是其他的。”
“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电子设备,都可以跟我说。”
“你以前不是说想要送我一枚戒指吗?有机会我带你出去,就定制一对你喜欢的好不好?”
周殉的手抓紧了被单。
眼神闪过一丝波澜后归于正常。
张了张嘴,耐心地回答江知淮每一个问题:“我没胃口,要是真想送的话,给我买块画板。”
三个问题,唯独对戒指的事情闭口不提。
江知淮从未上过心,要是他能仔细一点,他会发现,周殉无数次把玩过他这双漂亮的手,目的就是为了丈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