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似乎好久没有听到周殉这么喊自己了。
这是真心的,还是受伤委屈时找不到任何情绪的宣泄口,而自己恰好来了而已。
顾晏情绪很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应这个称呼。
曾经是他用疼痛比逼迫周殉不许说这个称呼的。
后来周殉怕了,不叫了,他又会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早就熟悉了哥哥这个身份。
无关血缘。
不是亲生的,喊自己年长的男人一声哥,没什么问题。
犹豫思考一会后,还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周殉的脸。
算是回应了。
冰冷的手一接触到周殉,他就犹如得到善意的小猫,毫不避讳地露出自己纤细的脖颈,将自己的命脉寄托到别人的手中。
沈寒清楚,这动作是相信,是人心天平的倾斜。
原来这小子对顾晏还是有感情的。
也是,十几年的兄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周殉,江知淮是不是对你不好,这里没有别人,跟哥哥说。”
循循善诱的语气让周殉有点恍惚。
这还是梦吗?
或者是暴风前的宁静。
给一颗甜枣之后,就是一巴掌。
他真的很怕很怕很怕疼。
哥哥给的,更疼。
跟母亲给的是一样的。
周殉五岁的生日是妈妈给过的,那一天他很开心。
他回家那天,有个外卖员站在家门口,说有一份周殉的甜品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