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身上没有药,他疼的意识都模糊了。
随手从地上摸了一块玻璃,长痛不如短痛。
要不就结束了吧。
反正无人会关心自己。
擦干净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还没有咽下去,血液就不间断地流出来了。
他怕血液沾到身下的布偶身上,立马就伸手接住。
他很迷茫,伸出手,捧着鲜血。
无措的像个孩子。
玻璃实在是太扎嘴巴了,周殉咽不下去那块玻璃,便吐出来了。
“好疼啊,陆愿没有跟我说过,zisha会这么疼的,有点后悔了,怎么办?”鲜红的血也染红了身下的地。
他解锁着手机,准备打电话,却发现通讯录只有几个人。
父亲,江知淮,陆愿,沈依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他想打个赌,赌有人接自己的电话。
要是接了,那自己就不死了。
说是在赌,其实周殉的目标很是明确的。
他知道父亲不会接,江知淮也不会。
唯一会的可能会是陆愿。
他内心其实是想要活着的。
活下来,似乎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陆愿的交流会一结束,就接到了周殉的电话。
他内心觉得很奇怪,周殉一般都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这么晚了,一定是有事吧。
没有犹豫,他就接听了。
“喂,周殉,你不舒服吗?身体难受是不是,我住的地方有药,要实在太疼的话,我给你的止疼药就吃两颗好不好,不要强撑着。”他一会还有会议,不能说太长时间,只能将事情先告知一番。
接听的那一刻,周殉就已经活了。
他拼命地用这个来说服自己,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
那自己就活下来吧。
“陆愿。”
“嗯,我在。”
“我……”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