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电话,周殉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说好要去当保镖的,这么多天了。
自己早就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了。
这不会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要不先下手为强,先挂了。
可这样子弥足盖章的动作会不会更让人怀疑。
犹豫再三,一不小心就划到接听键了。
空气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顾惜年很了解周殉胜,知道现在的周殉一定在进行一场头脑风暴,思考着怎么将自己给糊弄过去。
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顾惜年总觉得自己要是不给周殉台阶下来,对方会难受好久的。
“阿殉有事情忙是不是,没关系,我这几天也有事情。
幸好你也忙,不然我都找不到借口。”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情,简直被顾惜年对于顾惜年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其实知情的人都知道,顾惜年这些天一直盯着手机,生怕错过周殉的任何一个电话,任何一条信息。
能相处的机会不多的。
能让周殉心甘情愿来自己身边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手下的人常告诉自己,可以主动打电话,
可是呀,有一些人生来就是不能主动的,你越往前走,他就越往后面退。
“顾惜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知淮他……”本来想要解释的。
却想起自己是个不喜欢将苦难说给别人听的人生。
同情对于他来说,是最为不堪的经历。
戛然而止的话让顾惜年的笑容瞬间凝住。
心脏好像有一大堆情绪在搅一样。
难受得不知道说什么。
世间最深沉的爱往往都是沉入心底的,鲜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