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不要乱动哦,否则下一秒就只能去地狱了。
多么纤细的脖子,咬断和掐断我都会觉得可惜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但凶狠的有光芒从眼中射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陆愿只是想动一下,立马就感觉到脖子的力度加重了。
这个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毫无长进,每一次都这样。
“松手。”
力度并未减分毫。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会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可谁能想到,他的镜片后的目光此时是熠熠生辉的,有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闹固然是好的,他还可以宠着。
不过惩罚不能少。
扬起手,甩了周殉一巴掌。
片刻,周殉的唇就沁着血,就连鼻息也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是既阴鸷又破碎。
“清醒了吧,周殉,作为你的精神医生兼朋友,教育你是我的义务,再有下次,我照打不误。
说说吧,最近为何不来我这里看病,我开的药也不吃了,你真的有自信,觉得自己的病好了吗?”对视的那一刻,陆愿又恢复了平时温润谦和的眼神。
靠在一旁犹如刺骨寒意冰雕的周殉,在听到陆愿这段发言之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轻笑,那里面带着太多不掩饰的嘲笑了。
“陆愿,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玩具,每次见到他,我都想用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的脖子,想用他的血染红重新描摹白百合,更想抱着他的尸体,与他夜夜相拥。”他本来,爱就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罪过的事情做过太多了。
不介意多江知淮一个,但是拥抱这个人时,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像是坠如一缸最醇香的美酒中一样。
他有点舍不得扣动板扣。
他想制作一个牢笼,想蒙住他的双眼,想禁锢他的躯体,让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一个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