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岳母居然为了我吃自己女儿的醋,我心里却高兴极了,这说明岳母已经把我当成她的男人。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说。
“哎呀妈,求你了,晓丽平时就吃这个,你也吃吧。”
说着,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丝袜揉她的腿根。
岳母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压低声音警告:
“晓丽在楼上……”
我不理会,手指顺着丝袜边缘往里探,摸到她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她咬着唇,双手撑着水槽,任由我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按。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才猛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开,自己整理好裙子,她默默把药收下藏好,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碗。
虽然我们都没有明确说明,但是她当然也知道这趟邮轮之旅意味着什么,这分明就是一次突破禁忌的偷情之旅,也可能是我们仅有的最好的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尽情的享受。
这几天,我们只能这样小打小闹,但偷来的触碰像小火慢慢燎着,把两个人都烧得口干舌燥。
可真正的插入,却一直被我们小心地避开。
像是都在等一个更完整、更安全的时间。
出发前一天。
下午我趁晓丽睡觉,去拿了几个快递。
岳母在楼下坐着,我把她喊过来,打开盒子。
她看着我从盒子里拿出一件件的情趣丝袜、镂空内裤,满脸的羞涩。
我让她找机会放进行李箱带走。
她脸瞬间烧红,想把东西塞回去:
“你怎么……买这些……”
“当然是想让你穿着这些被我操。”
我大胆直白的说。
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眼睛睁大,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空气里的禁忌感几乎凝成实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纸袋口抓紧,耳根红得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下顺从,让我心动的一颤。
晚饭后。
晓丽又出门了,说是去小姐妹那儿坐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终于这个家里只剩我们俩人。门关上的声音落下后,整个房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拉着岳母走上客厅,坐在沙发上,她像是在等什么,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几天的渴望。
我在她身边坐下,先问了一句:
“这几天……爸他有没有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