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岳父脸色变了。
他先是愣,随即干笑着说了好几个拙劣的理由。
岳母看着他,一个个拆穿。
最终他撑不住,只能坦白:前阵子岳母弟弟来,硬拉着他去玩了两把,结果全输了,当时没带多少钱,就写了这张欠条。
后来她弟也来催还过,他就一直拖着,本意是不想给。
岳母听完,罕见地当着我的面冷下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
“赵建国,你行啊你。对外人一张嘴,对家里人全是谎。结婚二十多年,你就是这样骗我?我问你,这钱你打算怎么办?”
岳父被骂得抬不起头,支支吾吾:
“能拖尽量拖……真不行了再给呗。金额也不算太大……”
“给我弟这种人?”岳母冷笑一声,“咱家给过他多少了?不敢找我借,来给你下套。你说你傻不傻?”
“你还写欠条,还敢瞒着我。你是心疼钱,还是觉得我好骗?我告诉你,这钱要真落到他手里,我恶心都恶心死。”
岳父只一味说“知道错了”。
岳母把欠条重新折好,收进抽屉,又骂了他半天,岳父连嘴都不敢还,闷头干活。
结果,转天岳父突然说战友约他去外地聚几天,超市里都不管了,当天就走。
这很明显是因为做错事了,出去避风头。
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有这骚操作。
接下来便是我陪着岳母一起盯店。
工作之余闲聊,岳母无奈的对我说:
“你爸他就是混蛋一个,犯错了就跑,烂摊子都留给我,一辈子都变不了,胆小鬼一个。”
我好奇的问她:
“难道爸他以前也这样?因为什么事让他跑路了?”
岳母越说越来气:
“你猜他第一次这样是什么事?”
“不知道。”
“当时生完晓丽没多久,跟我……那个,非要不戴……保护措施,我说那你弄外面。结果,果然他没忍住,就……”
“内射了?”
岳母白了我一眼,对我直白的发言充满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