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丽动作顿住,转头看了看我们俩,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笑了下:
“什么事这么正式?该不会是要训我吧?”
“去客厅。”
我开口,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即,岳母去房间里拿来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三人在客厅坐定,岳母把丝袜在晓丽面前摊开,展示着丝袜脚底的精斑。
晓丽的目光落在那里上,脸色微微变了。
岳母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这是你昨晚穿回来的。脚底有东西。我们想听你亲口说,是怎么回事。”
晓丽盯着那双丝袜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妈,你这是审犯人呢?不就是一双穿过的丝袜,至于吗?”
“我们问你这脚底的痕迹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说话了,目光直直看着她。
晓丽的脸瞬间绷紧。她坐直身体,声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什么?我昨晚喝多了,KTV里那么多人,就算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能知道什么?你们现在拿双丝袜来质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没有说是你清醒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语气里带着安抚,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如果是别人趁你喝醉了……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晓丽像是被这个词刺到,立刻反驳,
“你们倒是会往好听了说。说白了,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来?我告诉你们,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小明的事!确认有人跟我表达好感,那又怎么了,我又没答应!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越说越急,脸颊涨红,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间来回:
“还是说,你们已经默认了?妈,你觉得你女儿会在外面随便让人……?”
岳母被她顶得语塞,脸色发白。
我一直没说话。晓丽却忽然把矛头转向我:
“老公你怎么想?你也觉得我脏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怒意其实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尖锐,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倦和说不出来的膈应。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醉酒”和“别人”。
而我如果继续追问,反而会显得小气、不信任。
最终我只是“嗯”地淡淡叹息了一声,没给任何明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