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岳母对了个眼神,她也看到了,但现在不是谈这个时候。
我们一起把晓丽架起来。
晓丽软得厉害,下楼的时候,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岳母弯腰捡起又马上穿好。
期间我余光瞥见晓丽的黑丝脚底好像有一片白色痕迹,我只当是看错,没有多想。
回程时,岳母陪晓丽坐在后排。晓丽靠在岳母身上随着车子晃动,偶尔迷迷糊糊地蹦出几句“让开、我没醉、我还能喝。”之类的话来。
到家后,我把晓丽背回她的房间,放到床上。岳母低声说到:
“我来给她换衣服吧,穿这睡觉不舒服。”
她解开晓丽短裙拉链,褪到膝盖处,然后又拉下裤袜,把丝袜跟裙子一起抓着往脚边脱去,这时候我上去要给晓丽脱鞋,岳母连忙慌张的用身体一挡,急着说到:
“别!我来就行。”
我心思细密,一下就察觉到岳母的异常。
我不听她的,身体挤着岳母,抢着晓丽的鞋往下扒,而岳母就使劲想不让我脱掉,但是她肯定比不过我的力气。
鞋子在争抢中掉在地上,黑丝脚展现在我俩的眼前,脚底前掌到足心的位置,有几道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在黑色的丝料上显得格外清晰。
成年人都知道那就是精液,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接着岳母立刻慌乱的用发抖的手遮住晓丽的丝足,像是想挡住我的视线。
我抓住她的手,说:
“别挡。”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已经看见了。”
她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房间里很静,只能听到晓丽沉沉的呼吸声。
“他妈的这是他妈的精液!”
我说,眼睛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不想让我知道?”
岳母的耳根迅速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
“小明,你先别急……我帮她捡鞋时看到的。这说明不了什么,晓丽她喝多了,我们先别下定论,等她明天醒了再——”
“再怎么样?”我打断她,音量依然压着,却一字一句都很沉,“如果我没看到,你就再洗干净,再当什么都没发生?”
岳母被我说得说不出话,抿着嘴、手紧攥着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气和膈应同时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