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奇异的正常。
没有人提起前天的冲突,也没有人察觉到主卧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一顿饭吃完,晓丽回房补觉,岳父回去了超市。
我们两个再次独处。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回卧室确认晓丽睡的踏实,最终还是走到阳台。她正在晾衣服,动作熟练而沉默。我站在她身侧,压低声音:
“妈,你还好吗?”
她手顿了顿,没有看我,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回了一句:
“……还能怎样。”
我担心的问到:
“昨晚的事,如果你后悔——”
“我没后悔。”
她打断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夹好,才转过身。眼睛里有种沉沉的疲惫和已经认命的平静,
“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我想找时间出去走走。”
我心口一跳。
“你想去哪?我陪你。”
她摇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田野上,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
“哪里都行。只要暂时能离开这里就好。”
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抽走,只是反手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足够清晰。
“我来安排,保证不出乱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唇线微微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
傍晚的风从田野里吹过来。
她站在我身边,肩线比昨夜软了些。
我们都清楚,真正的开始已经无法回头。
而下一站,会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