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拉着我把我按到床前,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起两条穿黑丝的腿,想用脚心去夹我的鸡巴。
“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不会想用被别人射过的丝袜给我足交吧?”
晓丽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下:
“……那算了。我明天找我妈要一双新的。来,你躺下。”
她重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躺好,自己跨坐上来。
一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我才发现丝袜的裆部居然被剪开了一个小洞。
龟头被晓丽阴道紧热的包裹感一寸寸吞没。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接着便使劲的摇动着身体。
“嗯……哈……嗯……”
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尖又亮,毫不掩饰。
我没有提醒她。反而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身体前倾,叫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
“老公!……啊!……操我……到了……啊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气音。
紧接着,我把她翻过来,我抱着她的黑丝屁股,一边抚摸,一边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压抑不住地叫。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直到我射在她身体里,停下动作,她才软软地瘫下去。
第二天,一家人的相处反而更尴尬了,一天无话。
到了晚上,我发现晓丽真的去找岳母要了一双新的肉色连裤袜。
我靠在靠枕上,分开双腿,晓丽坐在中间,弯着腿给我丝袜足交,脚心软软地夹住鸡巴上下磨,可力道全不对,角度也别扭,偶尔还会用脚趾盖住顶端,弄得我又痒又不得劲。
做了不到三分钟,我就按住她的脚,摇头:
“晓丽,算了,你不会。”
我盯着老婆的丝足,虽然也是一双美脚,但相比岳母,确实还差了几分。
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本以为人生中第一次被足交,会是岳母那双被我意淫了太久的脚。没想到,居然还是这个不开窍的老婆。
她有点挫败,却也没勉强,直接扑过来抱住我与我接吻,丝袜裆部早就被她剪开,小穴口摩擦我的肉棒。
直到足够水润,她又一次坐在我身上,晓丽仗着是在自己家,父母对她无限的包容,毫无避讳的淫叫。
“啊……好爽……老公……你鸡巴真大……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