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白了我一眼,对我直白的发言充满鄙视。
“反正没过多久,我就发现怀孕了。当时是独生政策,他爹妈都是干部,我只能去打掉。”
“这也太过分了,然后呢?”
“然后他陪我去打孩子,打完转天就跑了,小月子都是我妈来照顾我。”
“啧啧啧,听着我都想骂他两句了。不过,妈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你这样的。”
我装作一脸认真的看向她,实际却算调戏。
岳母这次真急眼了,抬手便在我脑袋上来了一下,
“有你什么事?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
“哎呦!……疼死了,妈,你手劲咋这么大?我知道岳父为啥要跑路了……”
“嘿!你找死是不是!”
岳母说着又给我来一下,疼的我抱头鼠窜。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与岳母两人的独处时间,仅限于我言语上的暧昧调戏,岳母从来不会正面回应,也不会让我碰她分毫。
不过我能发现岳母跟我独处的时候,明显没有了长辈的架子,更像是忘年交的朋友。
不过岳母也给我了过眼瘾的机会。
一般在下午生意稀的时候,她会半躺在前台躺椅上休息,鞋子脱了,丝袜脚随便的搭在小矮凳上。
只能看不能碰,也是把我憋的够呛。
直到一个下午,外面突然下起雨。
雨势不小,街上空荡荡的,店里没进来过一个客人。
岳母又半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搭在额头,像是累了。
丝袜脚踩在矮凳边缘,脚趾微微蜷着。
好多天没碰过岳母了,我心里痒得很,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妈,这个天气应该是没人会进来了。这几天辛苦您了,我给你捏捏脚吧。”
她连眼都没睁,嘴角却扯了下:
“跟你爸一样没出息。”
糟糕的天气给了她一个可以接受身体接触的理由,话是骂,身体却没拒绝。
“这不是帮您放松一下吗?”
我搬过矮凳坐下,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丝袜脚触感丝滑,脚心还有一点薄汗。我开始认证捏了起来,从脚底往上慢慢按,力道不重。
岳母起初还有些僵,渐渐却放松下来,甚至低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