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老公,你这是要操死我啊?”
我口爆的意犹未尽。晓丽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早就湿润的小逼,一下坐了进去。
她一开始还压着声音,自己上下摇了几下后就完全放开了。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肉贴肉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乱,眼睛半眯着,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尖又甜,毫不掩饰。
“嗯……老公……鸡巴真大……啊……舒服……”
晓丽最近开启的反差模式,这淫贱的色相、放肆的淫叫,还真是在岳母身上获取不到的体验,刺激的我硬得彻底。
她自己动到高潮时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叫得几乎破音。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重新凶狠的插入,毫不客气的抓着她的腰快速抽送,就像抱着一个超大号大的飞机杯,直到全部射在她身体里。
我想着,这个时间,岳母一定在隔壁客厅收拾卫生,她也一定每一声淫叫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清空精液的我立马又想到了岳母,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胸口那点空虚更重了。
转天一日无话,岳父也回来一起吃晚饭,我还是提了帮忙的事。
晓丽立刻反对。岳父却摆摆手:
“最近确实忙,小明来帮忙也好。你在家待着,别老往外跑就行。”
晓丽哼了一声只能作罢。岳母沉默地夹菜,没有表态。
于是第三天清晨,我又跟着去了超市。
一上午我找了好几次机会。
岳父去厕所、或转身拿东西的空档,我都会靠近她,手指若有似无地碰她的手背、腰侧。
她每一次都迅速避开,压低声音警告:
“别在这里,太危险。你上次已经太过火了。”
她的拒绝很坚决。我只能把手收回去,专心搬货。
正午时间生意很好,岳母在前台忙着收银,顺便点账。
她发现抽屉里藏着一个钱包,拿出来打开,夹层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她展开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紧。
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平静地喊了声:
“赵建国,你过来一下。”
岳父走过去。她把欠条递到他面前,声音仍旧平静: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