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想了想,点头答应。
去房间翻出前些天向岳母要的那双肉色连裤袜,当着我的面一点点穿上。
丝袜拉过腿、卡进腰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岳母那双丝袜的同款。
我盯着晓丽这与岳母差不多的美脚,脑子里全是那双我一直期待的、只摸过没操过的、岳母的熟女玉足。
做的过程里,我一次都没有真正看清晓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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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我故意向岳父提起店里的事。
“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看你和妈都挺累。”
岳父唉声叹气,说供货商临时改了几个规格,货架得重新排,人手又不够,他自己都快烦死了。我顺势说:
“那我去帮忙吧。反正也没事。”
岳母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岳父没推辞,只点头说他俩去的早,我明天什么时候醒了再来。
晓丽倒是吵着不让我去,我强行驳回了她的抗议。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因为我期待着能与岳母共度的一天。
早上岳母看到我在楼下等着,也是一惊。
岳母还是穿着一条连衣裙,露出小腿上肉色丝袜。
我注意到她的变化,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穿裙子,而不是之前的宽松衣裤。
虽然这些裙子中,下摆最短的,也是盖住了膝盖,但恰好更能衬出岳母的温柔亲近的熟女味道。
她变得爱打扮了,难道是故意穿给我看?或者……是陷入爱情的体现?
说走就走,岳父开车,我看着岳母,眼神示意她跟我坐在后排,岳母没有理会,坐上副驾,我无奈摇头。
超市里全是纸箱和拆开的包装。岳父时不时的指挥我们,三个人都在动手,搬、拆、上架,我动作快,帮岳母多干一些。
超市的过道窄,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忙到中午,大家都出了汗,可岳母身上的气息对我就像催情药一般,尤其是在过道交错的时候。
真正让气氛变味的是下午。
一个货架位置反复调了三次还是差半公分,岳父本来就烦,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说岳母“眼睛看哪儿呢”“越帮越忙”。
语气又冲又沉,完全是在把气往她身上撒。
岳母本来低着头搬货,被连续两句顶得脸色沉下来。她直起腰,当着我的面就回了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小明,这就是你爸,一辈子都这样。刚才明明是他自己把编号报错了,倒埋怨我们半天。”
我见岳母颜色不对,说到:
“是啊爸,妈也挺累的,她不像我们男人,体力也弱,您就别说她了,都赖我没弄好。”
岳父被戳到痛处,动作顿住,尴尬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再磨蹭今天结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