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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七天后飞成都的机票。
最近大雪,航班取消了一大半,这是最早的一班。
接着,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可带的,这些年我拥有的东西很少,大部分是祁珩买给我的。
那些带着补偿意味的礼物,我不想带走。
最后只整理出一个小行李箱,装着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和必要的证件。
窗外传来隐约的嬉闹声,楼下的聚会还没散。
我转身,下楼把晾在阳台的几件贴身衣物收进来。
刚推开通往后院的门,一道亮光突然迎面扑来!
刺眼的光,伴随着“嘶嘶”的燃烧声和刺鼻的硝烟味。
我猛地僵在原地,瞳孔紧缩。
“啊!”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手里的晾衣篮掉在地上。
身体本能地后退,脊背狠狠撞在门框上,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强烈的是从脊椎窜上头顶的冰冷恐惧。
“良辰?”
有人抓住我的胳膊。
我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挥拳砸过去。
“是我!是我!”
祁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他用力握住我的肩膀,“没事了,是烟花,只是烟花!”
烟花。
视线缓慢聚焦。
后院雪地上,褚星遥手里拿着一根燃尽的银色烟花棒,火星已经灭了,只剩一缕青烟。
她小脸煞白,显然也被我过激的反应吓到了。
周围还站着大吴、老王和另外两个朋友,全都愣住了,气氛尴尬地凝固。
“对、对不起良辰姐!”
褚星遥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红了,丢掉烟花棒就小跑过来,想要拉我的手,“我不知道你会下来,我就是觉得下雪放烟花好玩,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