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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深秋,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我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快步走向安检口。
我刚从上海参加完一个国际心理创伤研讨会回来,行李箱里装着厚厚的资料和同行交换的名片。
此刻要赶回成都,明天上午中心还有一场重要的团体督导。
过安检,找到登机口,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
我在候机区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会议笔记。
“沈良辰?”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
祁珩站在几步之外,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和不确定。
五年时光,在他身上也留下了痕迹。
他看起来更沉稳了,眼角有了细纹,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气质依旧出众,只是眉宇间那股沉郁的气息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务人士的干练。
“祁珩。”我合上电脑,站起身,露出一个客气而疏离的微笑,“好巧。”
“真的是你。”
祁珩走近几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你……变化很大。”
“还好。”我语气平淡,“出差?”
“嗯,来谈个项目。”祁珩的视线落在我手边的电脑和登机牌上,“回成都?”
“是。”
短暂的沉默。
机场广播在提示某个航班登机,背景音嘈杂,更衬出我们之间无话可说的尴尬。
“你……”祁珩似乎想找话题,目光扫过我简洁却质地精良的衣着,“看起来很好。”
“谢谢,还不错。”我微笑,“你呢?民宿生意还好吗?”
“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