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连忙放开,赛斯自由后也没有反击,只是远离妮露二三步,虽然甚么都没说,但其中疏离之意不言而喻。
……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在于气氛相较缓和许多,以及小鸟们家没了,人类太可恶。
兜帽烂掉,以后不用再担心动作太大会甩开,失去了兜帽的斗篷隐藏功能十不存一,遮住身子遮不住脸有甚么用。玩野外露出play吗?
我可以理解阿姨,毕竟就连我都觉得自己很可疑,但…
回想起刚才那种生命被她人所把持,只能将渺小希望寄托于命运,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心脏停不下来…
黄昏下。
两人明明并肩而行却感觉像是两个世界的人,间距大到可以再塞二三只妮诺,偶尔视线对上,赛斯也会快速转移视线,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妮露吹着口哨,装作不经意间走到身边。
“赛斯。”
或许是压根没想到这种气氛下还会搭话,赛斯显得有些惊讶。
“怎么了吗,妮露小姐?”
妮露害羞地挠挠脸,“哈哈…我这老阿姨也不小了,不用这么客气。”这就是性别红利,上一个喊老阿姨的已经飞起来,这个反而让老阿姨有自己是老阿姨的自知之明,美少年不需呛人,因为对方会自己呛自己。
“不用那么见外!你们以后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阿姨一边大笑一边拍我肩膀,很痛,但至少没碎,谢谢你,你太温柔了。
不过这样要叫甚么,老板娘?阿姨?不能在后面加一个小姐…直接叫名字会不会很失礼?
“妮露?”
少年稚嫩的脸孔上总是一幅淡定,在她的记忆中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然而现在那美丽得令人为之倾倒的脸上却绽放出未曾见过的笑容,多么陌生,这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应该保存于不被证明的乌托邦。
心脏久违跳动起来,继那年最后被伙伴队长把走的牧师小哥以来第二次心动。
莫非…他喜欢我?
这个想法很正常,换做母胎单身solo三十年大叔被美少女这样对待也会这样。不过往往都不会有好结果就是。
生气了?被小辈直呼其名果然很不爽吧…得道歉才行。
“阿姨对不起…”
沉浸在男色不可自拔的妮露此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白痴。
……
“唔哇~好多酒!赛斯,阿姨干嘛突然送你这么多东西?”妮诺两眼发光细细端详箱子,里面装的全是老板娘的珍藏,现在说送就送?
“额…那个…阿姨知道了。”
“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