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去好不好?”姜楹问应虺。
应虺向来不爱同其他人打交道,看他对大伯的出现好像也不是很爽。
她总是对家人有眷恋,应虺希望她全身心都是他。
姜柏青笑眯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眼神希冀,生怕他不答应,紧张的很。
应虺摸摸她的头:“好。”
“应大人一同前去,自然是更好了,只是晚辈看,丫头这肚子。。。。。。。”姜柏青还是有些犹豫,想了一万种可能,没想到姜楹肚子这么大了。
看样子不久就要生了吧?
应虺就淡淡看了他一眼:“带路。”
这就是不许过问的意思了,怀了妖胎。。。。。。这真是难办呢,人妖结合是非常少的。
应虺抱着她缩地成寸,转眼就到了姜家。
姜宅一向是很气派,院门敞开着,两排仆从垂手立在两侧,穿着簇新的青色短褐。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暗红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从堂内快步走来,还没看见人就径直带着人跪下了:“不知仙师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这个记忆中永远板着一张冷淡面孔,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的男人,此刻跪的比任何一个人都端正。
姜恭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道怎么的,那个贱女人的女儿居然加入了玄青宗,现在更是金丹期的修士,而他的哥哥,居然是一个大能。
姜家是烧了什么高香,尤其是姜楹,那个臭丫头,不会是回来报复他的吧?
他的恐惧和谄媚太明显,姜楹觉得恶心。
“一家人,言弟何必如此多礼,快起来吧,楹楹许久未归,是该好茶奉上。”姜柏青出来打圆场。
平心而论,这俩兄弟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姜柏青看着就是个好脾气的胖子,而姜恭言则姿容甚美,任谁也说不出是兄弟的话。
姜恭言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
姜楹翻了翻记忆,很小的时候,姜恭言就很不喜欢她了,十分冷淡,因此在府里被其它姐妹欺负。
后来她逐渐长大,他也是不闻不问,直到和沈观澜的婚事,才正眼看她。
玄青宗来挑弟子,她测出灵根被挑走,父女俩根本就没告别。
此刻姜恭言赶紧站起来:“快、快进堂里坐,茶水已经备好了,都是上好的灵茶,几位大驾光临,我这里比不得凡人常饮的东西,我特地命人从南洲那边捎来的!”
姜楹的回忆水一样的漫上来,她生了病倒在后院没人管时,他在前厅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