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绞尽脑汁,将云极说的每个字都联想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儒圣……好吃吗?”
哐当哐当。
南疆五杰,倒下四个。
其实怪不得寒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儒圣,于是用了最笨的办法分析。
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关乎天下人的死活。
得到这种结论,再往后猜就简单了。
什么东西,关乎死活呢,没有就活不下去呢?
答案很明显,吃的呗!
没吃的,谁能活?
于是就有了寒灯那惊天动地的一句,好吃么……
幸亏在船舱里,没外人,要不然厉无生几个非得把寒灯打死不可。
与汝同存于世,耻也!
揍死你丫个饭桶!
云极站在台上,满面悲壮,再次开口,为自己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铜臭之气虽然俗不可耐,却关乎天下苍生,八千岁觉得如何呢,你还认为书院收钱是错事吗。”
云极轻叹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可想过圣贤困顿而亡的下场,将是如何可怕的景象,到时候遍地是shabi,你就说怕不怕吧。”
楚镇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
怕!
真特么可怕!
遍地是蛮夷都够可怕了,遍地是shabi,谁能不怕。
“不说话,就是怕了吧,让你拿钱本是一番好意,你们欠钱的也该还债了,你当儒圣为什么登天?不就是为了找你们天人要债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云极忽然甩出一句话。
“你放屁!我们何时欠那腐儒的钱了!”楚镇岳下意识的怒喝了一声,说完就是脸色一变。
云极的嘴角,笑意更盛。
再次掏出一把锋利的飞剑,塞到旁边的程玉婵手里。
“接下来有劳玉先生了,据我所知,云州只有一位天人,那就是长生殿的殿主。”
云极转身下台,一边走一边挥手:“玉先生加油哦!斩妖除邪靠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