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变得宁静下来,旁边的河水缓缓淹没了山顶。
河水滚滚而出,带走了硝烟,也带走了一代大儒冰冷的尸体……
……
“会下棋么。”
皇宫偏殿,女帝望着坐在身旁的冰冷女子,道出善意的询问。
“略懂一些,并不精通。”阮涟漪如实答道。
“既然略懂,那便算了,朕从小只能枯坐在房里,唯有棋盘相伴,因此很擅长棋道,你下不过朕。”女帝微笑了一下,道:“不过你夫君,也许能与朕对弈几盘。”
“夫君很聪明。”阮涟漪简短的说道。
今晚她接到圣旨,于是跟着传旨的太监进了皇宫。
女帝召见,阮涟漪不得不来,因为云极现在不仅是翊安侯,还是国师,她是国师夫人,侯府夫人,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
既然是皇亲,岂能不遵圣旨。
阮涟漪不善于交流,面见女帝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女帝问一句,她答一句,像个木头。
本以为女帝会不高兴,结果女帝反而很喜欢阮涟漪这种性格,拉着手问东问西,唠家常一样。
“谁都知道你夫君聪明,能成为仙唐国师者,不仅要聪慧过人,还得是盖世英豪。”
楚天心说罢,宫女们鱼贯而入,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女帝吩咐宫女们退下,亲自给阮涟漪斟满一杯酒,道:
“朕从小孤零零一个人,从无玩伴,因此沉默寡言,登基后不得已,才变得话多了些,你与朕的经历应该类似,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
“朕在小时候有一个梦想,希望当时有个妹妹能陪着朕,如此一来那段苦闷的儿时记忆,应该会多一些欢笑。”
“涟漪,朕与你一见如故,想要与你结拜为姐妹,不知你意下如何?”
阮涟漪愣了愣,急忙起身,不知如何回答。
与女帝结拜为姐妹,阮涟漪从未想过这种局面。
“你若不喜欢突然多个姐姐,就当朕没说过这事,没关系的。”楚天心微笑道。
“不,不是的。”阮涟漪连忙摆手,道:“陛下身为九五之尊,我怕……”
“怕人说闲话?大可不必。”楚天心道:“你现在的身份是国师夫人,高高在上,朕与国师夫人结为姐妹,传扬出去也是一桩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