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没说什么,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他觉得二叔太自信了,虽然云极是金丹境,没准儿跑得我还快呢。
天牢门外,
云极看着禁军将牧真押进去之后,感慨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牧真这位刑部尚书是罪有应得,仙唐的蛀虫太多了,如本国师这种两袖清风之人,实在太少了。”
“侯爷说得是,仙唐有侯爷坐镇,才能乾坤朗朗,日月昭昭!”何言一边抹着冷汗一边拍着马屁。
他都已经回府了,听闻牧真被治罪,鞋都没穿又跑了出来,得知真相后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一个时辰前还一起抄家,一起分赃呢,转头就有一个进去了。
换成谁能不惊。
何言现在只剩下后怕,幸亏他把王府里的灵票全给了云极,没准这会儿就得陪着牧真一起蹲天牢了。
眼前这位年轻的国师,何言都不敢正眼看了,太吓人。
“何大人也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咱们一起朗朗,一起昭昭。”云极呵呵笑道:“对了何大人,今晚在王府密室里查抄出的灵票,是多少来着?”
“是……”何言冷汗又出来了,低着头道:“下官出门前喝了几杯酒,这个记不太清了,有侯爷记得就够了,我这把老骨头,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
“何大人以后可得少喝一些,免得误了大事,王府密室是牧真先去查抄的,总共两亿多灵票都被他私藏了,要不然能进天牢么。”云极道。
“对!对对!想起来了,总共两亿多灵票都进了牧真的腰包,这老家伙实在该死。”何言此刻不仅冒冷汗,尿都快吓出来了。
“既然真相大白,何大人也算立了大功,早些回去休息。”云极笑道。
何言拱手告退,走路都成双拐了。
等没人之后,鹤良材压低声音道:“侯爷,账目算错了吧,牧真与我们均分的灵票,我们每人两亿多……卧槽!”
鹤良材说到最后,终于明白了过来,看云极就像看妖怪似的,惊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侯爷该不会,没把灵票交给陛下吧?”鹤良材声音都颤抖了。
他与何言都将灵票给了云极,算上云极自己分的那份,云极手里足有七亿多灵票,本以为这笔巨款交给了陛下,结果人家云侯根本没交,否则不会让何言封口。
“牧真自己拿走了全部灵票,跟本侯有什么关系呢。”云极拍了拍鹤良材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道:“鹤大人猜一猜,我属什么的。”
鹤良材哪里猜得出来,胡乱猜测了几个属相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