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渺渺出事后,我几乎夜夜掉着大把的头发。
惧怕黑夜,
哪怕在出租屋里苟延残喘时,
我也必须点着盏灯才能入睡。
可霍宴声只是将门砸上,他的声音如闷锤般砸得我心头一阵阵发懵。
“宴铭和你姐姐是对你那么重要的人,他们怎么会说谎?”
手机里躺着乔意和霍宴铭对绯闻的澄清。
“我是乔泠的姐姐。妹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几年前家妹曾被人侵犯过,还请各位担待。”
“我和乔泠从小长大。她一直都是不安分的性子。但毕竟是我嫂子,还请大家嘴下留情。”
桩桩件件。
看似替我担待,却无异于将我推向更深的火坑。
霍宴声明明知道。
他们一个恨旁人总用我是她救命恩人的噱头来调侃她。
一个总别扭我见过他躁郁症发病最丑陋的样子。
但为了他的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
他再次把我推入深渊。
背上的冷汗簌簌落下,我不自觉将自己手臂划出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直到清晨,
佣人得令开门,露出第一缕阳光。
我仿佛重新得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夫人。。。您也怪先生,他只是有些太生气而已。”
“他在楼下等着您,好好说话,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踉踉跄跄起身走出房间,
和霍宴声四目相对。
他滚了滚喉咙哑声开口。
“你给我个交代,这事算过去了。”
我只是冷笑,指了指门口。
“给你交代?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他们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