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霍氏被查封的消息铺天盖地上了热搜。
股盘开盘就跌停,连续三天,市值蒸发了六成。
供应商堵在总部楼下拉横幅讨债,银行连夜冻结了所有对公账户。
我手机从早响到晚,换了三个号码还是被扒出来。
乔意发了疯一样找我。
最后在我暂住的酒店大堂堵到我,妆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拽着我的胳膊不放。
她依旧放不下高高在上的头颅。
哪怕是求助,也颐指气使。
“我老公的进出口公司被海关扣了三批货!说涉嫌协助霍氏xiqian!资金链断了,供应商追着要账!你去跟税务局说,那些合同跟我老公没关系!”
我把胳膊抽回,只觉得可笑。
“你老公这些年借霍宴声的壳公司走了多少流水,你比我清楚。税务局的材料里有一半是他自己的账,你自己问他去。”
乔意瞬间脸色苍白。
她再也维持不住高傲,“扑通”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脑袋磕得砰砰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天在网上爆你被侵犯的事,是宋渺渺怂恿我的!”
“她说只要毁了你的名声,宴声就再也不会回头找你…我被猪油蒙了心,可我毕竟是你亲姐啊!”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哭得通红的脸。
“我救了你,结果却被你倒打一耙,说我这样的人就该烂在泥里。”
“现在我烂过了,爬出来了,你烂了,凭什么来求我?”
乔意张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站起来,叫前台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她扒着门框死活不松手,指甲断了两根,血蹭在门框上。我没回头。
当天晚上,霍宴铭在机场被截住了。
霍母连夜赶到公安局,劈手一个耳光甩在霍宴铭脸上。
“你哥刚进去你就跑?养你三十年的钱,你全卷跑了?”
霍宴铭捂着脸,嘴唇哆嗦。
“妈…我不是跑,我是出去找门路捞哥…”
“捞你个头!”